熊猫仔VI的萌娃小E

跑路了

【蔺苏】陋习

还债第二天!

之前开的脑洞,答应了自己撸了给 @麻雀是颗大糖果 的~

可是宝贝,写着写着忍不住BE了,别打我...【捂脸跑】

友情提示:【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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陋习

 
蔺晨有个坏习惯。 
这事只有梅长苏和他自己知道。 
刚定情那会,两人同盖一衾被,蔺晨总爱把梅长苏搂在怀里。 
梅长苏的体质偏寒,体温也低,搂在怀里像是裹快冰似的,捂半天也热不起来。 
蔺晨时常抱怨,但依旧搂着不放。 
“我说长苏啊,这大冬天搂着你还真冻人,还是夏天好,凉凉的,睡的舒服。” 
“蔺少阁主若是不愿意,那就滚出去吧。” 
“别别别,我这是在夸你呢?” 
“夸我什么?” 
“夸你有特色!好认不会抱错人!” 
“你大爷的!蔺晨你给我出去。” 
“我不。” 
蔺少阁主耍起无赖,世上无人能及。 
 
梅长苏向来睡得浅,一有动静就容易醒。 
半夜,蔺晨本是环着梅长苏的手,在怀里人身上摸索了半天,最后摸到了手腕,号上了脉,如往常一番“举、寻、按”完,放了手,又把梅长苏抱了个紧。 
梅长苏被这么一折腾早醒了,以为蔺晨也醒着,用肘子轻轻推了推,小声嘀咕,“半夜干嘛呢?” 
可谁知蔺晨均匀的呼吸声从身后传来,吓的梅长苏屏息凝神了半天。 
这是…梦行症? 
翌日早上,梅长苏就拿这事询问了蔺晨。 
蔺晨说当时睡得半梦半醒的,也不知怎么的就上了手。 
“些许是平日里摸习惯了,这睡着了也得摸一摸才安心。” 
 
有时候梅长苏会使坏躲着不让蔺晨摸脉。 
蔺晨摸不着脉,猛的醒来,睁眼就看见黑夜里,一双眼睛透亮透亮的,弯着冲他笑。 
“你大爷的!你故意的。” 
“谁知道你是不是半夜来了劲,我这身体可受不了。” 
情事方面,梅长苏也不是什么扭捏的人,只不过自己的身体确实不宜频繁,蔺晨也挺注意分寸。就是偶尔这两人同床共枕的,免不了干柴烈火,蔺晨可不是柳下惠。 
“嘿,我是这种人吗?” 
“你一向的。”梅长苏往蔺晨怀里蹭了蹭,枕在胸口,“怎么?摸不到脉还睡不着了?” 
“是啊,害怕。” 
怕怀里这人睡着睡着,就睡过去了。 
“这习惯还是改了吧。” 
梅长苏抬眼看着蔺晨,说的轻描淡写,“你也知道指不定我哪天就去真的这么睡过去了。” 
蔺晨惨然一笑,“那就认栽咯。” 
 
蔺晨一人在南楚的那阵子当真没睡安稳。 
一来郢都地处南边,没了天然降温的冰块在怀里,蔺晨热的睡不着。 
二来,自己心系之人不在身边,半夜习惯性去诊脉时摸不着人就容易醒。 
醒了,坐起身,月光照进屋子里,一片清冷。 
月华如练,长是人千里,谙尽孤眠滋味。 
相思既起,如何睡得着。 
蔺晨摇头直叹,“唉,这习惯不好,得改!” 
蔺晨把这事写在信上,谁知梅长苏的回信倒也直接。 
“想就来呗,我还不让吗?” 
得,你梅大宗主开口我能不来吗? 
紧赶慢赶,从郢都赶到金陵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得亏梅长苏建宅子的时候,一些布局机关都是自己给设计的。 
蔺晨熟门熟路摸进了门,先塞了一个南楚风情的玩偶打发了飞流,而后翻窗进了梅长苏的屋子,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 
“咻”的一声,蔺晨侧身一闪,一道短箭贴衣飞过。 
“长苏,是我。” 
蔺晨亮明了身份,听得身前长吁一声。 
引了火折子,燃了蜡烛,终于看清梅长苏坐在床上,手里还执了画不成。 
“我不在你就抱着这玩意睡?” 
梅长苏放下画不成,一脸睥睨,“吓死我了,你不走正门翻什么窗啊!” 
“这不翻习惯了,没反应过来。”蔺晨拿起画不成,丢在一边,“长苏,想我了没?” 
“没。”虽是这么说着,梅长苏还是往床里边挪了挪,留了一大片地方给蔺晨。 
“那你叫我回来送死?”蔺晨刚进屋,带着些许寒气,不急不慢的脱了外衣,运了内力暖了身,才钻进了衾被。 
“啧,失算。”梅长苏笑着,伸手指在蔺晨胸口,“应该对着这里来。” 
“那你可是谋杀亲夫!”蔺晨伸手拉住梅长苏的手腕,顺势一翻转,诊起了脉来。 
一边诊着,一边细细打量着梅长苏——瘦了,还不止一点。 
“出息啊,才半年,这脉象我都快摸不透了哈。” 
“晏大夫的药,我都认真吃着呢。” 
“哦?光这样就行了?”蔺晨拉人搂进了怀,梅长苏这半年真是瘦得空剩副骨架子,抱在怀里硌着难受,“你啊!我走之前和你说的那些,你是不是一样都没记住?” 
“记住了的,但没做到。”梅长苏一副“我就这样了,你奈我何”的样子。 
蔺晨也拗不过,搂的更紧了些,“天还没亮,让我抱着睡会,天亮了我就走。” 
梅长苏靠在蔺晨怀里,伸手环住蔺晨的腰,“睡吧。” 
天亮的时候,蔺晨十分守信的穿戴了整齐,叮嘱着梅长苏安分些,末了还在他的额头留下一个吻。 
苏宅还是如往日般热闹,除了飞流闷闷不乐的玩着新玩偶,梅长苏的脸上多了一分笑意。 
回了郢都,蔺晨越发的睡不好,一边担心梅长苏的身体,另一边,南楚的事也到了要紧关头。 
那时南楚流行一种相思骰的趣物,是蓝田玉雕的骰子里安了颗红豆。 
蔺晨偶得了个,时常踹在手里,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对着它絮絮道着。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北境之时,梅长苏服下冰续丹后,身体逐渐转好,抱在怀里也暖和了许多。 
梅长苏得意道,“我小时候可是小火人呢。” 
蔺晨听了冷着脸,“敢情这么些年替你暖被窝的情分还不及一颗冰续丹?” 
“蔺少阁主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我都以身相许了,你还怎么着。” 
蔺晨得了便宜,少有的没还嘴,只是把人搂的更紧些。 
是夜里,蔺晨半醒间摸索了半天,只觉着身旁空空如也,惊醒时却见着帐内烛光摇曳,那人在案前翻着书册。 
“还不睡?” 
梅长苏见蔺晨醒了满脸不悦,悻悻的钻回被窝,“研究一套兵法。你呢?摸不着脉,又醒了?” 
“是啊,所以你别走啊。没了你,我睡不好。” 
“这习惯怎么还没改掉?” 
“改不掉咯,只能认栽了。” 
 
回到琅琊山之后,蔺晨的房内时常燃着灯,哪怕夜里也不许人灭了。 
灵仆问起缘由,蔺晨也不解释。 
那夜里,蔺晨又因摸不着脉,从睡梦中惊醒。 
房内灯火通明,好似那人还坐在案前翻着书册,见自己醒了微微侧着头,莞尔道,“摸不着脉,又醒了?” 
蔺晨摇着头,黯然垂眸。 
“这个习惯的确不好,只是再也改不掉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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