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猫仔VI的萌娃小E

跑路了

【蔺苏】【携手偕老】+【不如人间】终宣

买买买

麻雀是颗大糖果:


当当当当~~


【携手偕老】和【不如人间】的终宣来啦~!


上架时间:4月30日,20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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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货时间暂定6月下旬,不会超过六月末。


关于特典:拍下前十免费送特典全套,对,没有错!全套!(买哪本送哪本的全套),但可以加购,具体价格可戳预售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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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名:携手偕老


原作:琅琊榜


CP:蔺晨X梅长苏


作者:麻雀


规格:A5


P数:250上下


别册:3.5万字方形番外册子(前十赠送,可加购


本子工艺:外封莱尼纸,内封典雅纹软精装,上下棉絮飞扬环衬,书名烫银,内页100g欧维斯,页数250P


特典:A4素描本,牛皮纸封面,内页80g欧维斯60P(前十赠送,可加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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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名:不如人间


原作:琅琊榜


Cp:蔺晨X梅长苏


作者:麻雀


规格:A5


P数:200上下


本子工艺:外封硫酸纸,内封莱尼+烫金题字,内页100g欧维斯,页数200p


特典:外封花纹特种纸信纸(前十赠送,可加购






这里说几句:


从没想过出本子的我也出了本子,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很爱这对cp,很爱很爱,爱到天荒地老,总觉得有东西可写


能把自己的文字印成铅字,是我这辈子莫大的荣幸,再次感谢!


同时啊,麻雀得说一句,这张美美的宣图来自于我家e熊 @熊猫仔VI的萌娃小E 


携手插图来自于指太 @肌肉拉伤的手指-禁止转载 


封面来自于南枝 @自挂东南枝 


也要感谢校对小天使 @沪上风潮 


人间插图来自于榴莲 @榴莲莲 ,以太 @inori 


封面来自于楼楼 @涂樓 


依旧感谢校对小天使 @人类最强金属鱼 




当然,重头戏还是最棒的催催! @林林殊 


感谢你们!


没有你们任何一人,麻雀都走不到今天!



《旧言拾》终宣及预售通告


三本!是的!三本!
钱包里的毛爷爷说!快点放我出去!
嘤嘤~

秦岭老狐狸:




哟~宝贝儿们,在狐狸忙着毕设忙着恋爱的时节里,我的《旧言拾》居然就这么不知不觉地迎来了终宣!


→这里是预售地址    


完全没有干过什么的狐狸表示,真是不可思议的体验!仿佛背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你够!


嗯,在这里再次拜谢我看不见的双手大大: @熊猫仔VI的萌娃小E  @林林殊 


在下何德何能,得列位青眼。无以为报,就抱一个呗~


 


P.S. 这次咱伟大的总攻催催 @林林殊 是带着阿远、糖宝和本狐狸三人的本子同步强势袭来。


其他两位小伙伴的本子预售:


→阿远的《惠风和畅》   @日暮江湖相忘远 


→糖宝的《白泽枕梦》    @披着刀衣的小糖片 



舌尖琅琊:小料

嗷嗷嗷嗷嗷~
有生之年自己居然能出本?【抱着其他太太们的大腿不放】
其实舌尖的活动开始特别偶然,现在想想居然也快结束了。
感谢参与的太太们!
你们知道我最近的角色就是天天拿着皮鞭在群里抽人的状态么....嗷~我明明是个不催文的小天使.....
只是这么一个提议,如果大家有兴趣,我们就出,如果没有,那可能我们就自己内部印了做留念。
如果出本会有番外或者惊喜?唔,其实还没想好!
无论如何感谢大家喜欢和支持蔺苏以及我们的琅琊舌尖!
谢谢!

麻雀是颗大糖果:

其实这只是我的一个初步想法


因为活动写到现在也快要结束了


很多妹子私信问我会不会出本


本来没想过的事就慢慢的变成了个想法,如果大家真的喜欢,并且想买


群里的太太没有问题,那么大概是会出的


当然,如果出的话,肯定要有改动且会有lo上没有的番外的哈


但现在的问题是,你们想不想要?


所以,请各位畅所欲言不用顾忌,确定可以买的请坚定的回答,不想买觉得没必要收藏的话也请直白的告诉我,麻雀感激每一位写文的太太和每一位阅读的小天使们。




前12篇链接奉上:


1.福饺  2.金陵大排档  3.葱油饼  4.鸡汁汤包  5.豆腐丸  6.梅子酒 7.荔枝肉  8.蔬菜粥  9.粉子蛋  10.肉夹馍  11.桂花糖藕   12.【清蒸鱼】


 @日暮江湖相忘远   @清修纳言  @熊猫仔VI的萌娃小E  @秦岭老狐狸  @空色晨歌  @Thran  @雨无大小都是下  @fjybjf~阿悦  @凝琰  @一别经年  @青嵐  @洱吉  @时蔬 


太太们,扩一下咯~!


抱歉占tag

【蔺苏】鲥鱼(上)

是的...就是卡了的就是这篇....原来的梗应该是篇千字文...可是...码着码着就变这样了.....
【哇的一下就哭了.JPG】
至于下一篇是中还是下....我自己也不知道......

忘说了,这赌粮!【珍爱生命,远离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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鲥鱼(上)

廊州,素来就是鱼米之乡。
大米香甜软糯,鱼则肉质肥美。
梅长苏尤其喜鱼。
一来是,鱼多带刺,飞流嫌麻烦不爱吃,梅长苏不用特意留着给他。
二来呢,鱼肉多味甘,性平,温中益气,暖中补虚,有清热解毒、开胃醒脾之效,对梅长苏身体的恢复有辅助功效。
所以,江左盟的饭桌上总会备条鱼。
将鱼刨腹洗净,配以葱段姜片,扣上几片咸肉与春笋,放进蒸笼里,蒸上约莫一刻,最后淋上香油,撒上葱丝即可。
梅长苏胃口好的时候,能吃大半条。

梅长苏初到廊州之时,恰逢五月初夏。
也不知蔺晨使了什么法子,隔日便让人送了鲥鱼来,每日一条,足足送了半月有余。
鲥鱼,唯初夏时节才有,余月则无,故名得名于此。
廊州,是鲥鱼盛产之地。
所谓盛产,也不多不过百斤。
鲥鱼肉鲜,深受京城达官喜爱,又因量少,凡有产出都进贡给朝廷,寻常人家一辈子能吃上一条都难得。
从前还是林殊的时候,林府家宴上一年也只吃上得两回。
那时的林殊,总嫌鲥鱼多刺,挑捡起来格外麻烦,不如红肉来的大快朵颐。
现在,梅长苏却能一个人一条鱼吃上小半个时辰。
梅长苏知晓琅琊阁在江湖地位不浅,要这鲥鱼也不算难事。
只是,江左盟毕竟还只是江湖一众小帮之一,实不该如此招摇。
“你到底从哪弄来的鲥鱼?”
彼时,他们正坐在临仙居的厢房里。
一盘豆豉鲥鱼刚端上桌,带着袅袅热气。
蔺晨执起筷子,对着鱼眼的下方一戳,挑起一块嫩白鱼肉,沾了些许汤汁。夹到长苏碗里。
“人精!”梅长苏轻笑。
“吃上面,我可曾输过谁?”
蔺晨夹的这块肉,叫眼肌。
顾名思义,鱼眼部肌肉,随着眼珠转动而动,故以肉质细软,带着弹性。
梅长苏夹起放进嘴里,细细品尝。
“你还没回答我呢。”
“你的鲥鱼都是临仙居的老板送的!”
临仙居是廊州最出名的酒楼,落在两江汇集之地,背靠北固山,与江对岸的金山、焦山遥相呼应。坐在二楼临江的厢房里,动可观汹涌江水之壮阔,静可赏远方青山之绵延。
听闻临仙居的老板,曾上过琅琊阁请蔺晨指点迷津。
“我当时掐指一算,说这扬子江岸福祉盈...”
“唬谁呢?”
“嘿嘿,瞒不过你。”蔺晨夹了口鱼,“我不过是听说,他祖上三代皆以捕鱼为生,到了他这代积攒了点积蓄想从商,来琅琊阁让我指条明路。我便问他家里可有地?种菜吗?养猪吗?他一一点头。我就寻思着,食材都有了,不如请个厨子开个酒楼呗。”
“两江之界,风景如画,引人驻足,的确适合。”
“是啊,谁料他当了真,开了这家临仙居。没想到当真生意兴隆。”蔺晨伸手去夹鱼,“长苏,我好歹能称个半仙吧。”
“半仙?是神棍还差不多。”梅长苏看准时机落下筷子,将蔺晨看中的鱼肉夹到自己碗里,“当时你问他收的就是鲥鱼?”
“想吃我给你夹,何必亲自动筷呢?”蔺晨将剩下的鱼肉都夹进了梅长苏碗里,“当时还不认识你呢,我不过和他说,到时候请我吃顿饭便罢了。”
梅长苏见碗里堆满了鱼肉,反倒不急着吃,呷了口茶,缓缓道。
“哦?所以这顿就是了?”
蔺晨微微点头,“这次我不过是问他供我些鲥鱼,他便一口诺了下来,还说我当年指点迷津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梅长苏深知蔺晨又开始胡扯,打断道,“听闻鲥鱼生性猛勇暴躁,且鱼鳞锋快,游击迅速,若用鲁莽撒网捞捕,容易被它腹下的棱形鳞划破。又闻鲥鱼极其娇嫩,触鳞即僵,出水即死。故而产量不多,寻常酒楼都不常见。饶是这临仙居每日也仅供五条,又哪能供你如此之多?”
“你忘了他祖上三代都是捕鱼的?”
“莫不是有些其他的法子?”
“嘿嘿,想知道?下回带你亲眼瞧瞧。”



——————TBC———————

【蔺苏】陋习

还债第二天!

之前开的脑洞,答应了自己撸了给 @麻雀是颗大糖果 的~

可是宝贝,写着写着忍不住BE了,别打我...【捂脸跑】

友情提示:【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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陋习

 
蔺晨有个坏习惯。 
这事只有梅长苏和他自己知道。 
刚定情那会,两人同盖一衾被,蔺晨总爱把梅长苏搂在怀里。 
梅长苏的体质偏寒,体温也低,搂在怀里像是裹快冰似的,捂半天也热不起来。 
蔺晨时常抱怨,但依旧搂着不放。 
“我说长苏啊,这大冬天搂着你还真冻人,还是夏天好,凉凉的,睡的舒服。” 
“蔺少阁主若是不愿意,那就滚出去吧。” 
“别别别,我这是在夸你呢?” 
“夸我什么?” 
“夸你有特色!好认不会抱错人!” 
“你大爷的!蔺晨你给我出去。” 
“我不。” 
蔺少阁主耍起无赖,世上无人能及。 
 
梅长苏向来睡得浅,一有动静就容易醒。 
半夜,蔺晨本是环着梅长苏的手,在怀里人身上摸索了半天,最后摸到了手腕,号上了脉,如往常一番“举、寻、按”完,放了手,又把梅长苏抱了个紧。 
梅长苏被这么一折腾早醒了,以为蔺晨也醒着,用肘子轻轻推了推,小声嘀咕,“半夜干嘛呢?” 
可谁知蔺晨均匀的呼吸声从身后传来,吓的梅长苏屏息凝神了半天。 
这是…梦行症? 
翌日早上,梅长苏就拿这事询问了蔺晨。 
蔺晨说当时睡得半梦半醒的,也不知怎么的就上了手。 
“些许是平日里摸习惯了,这睡着了也得摸一摸才安心。” 
 
有时候梅长苏会使坏躲着不让蔺晨摸脉。 
蔺晨摸不着脉,猛的醒来,睁眼就看见黑夜里,一双眼睛透亮透亮的,弯着冲他笑。 
“你大爷的!你故意的。” 
“谁知道你是不是半夜来了劲,我这身体可受不了。” 
情事方面,梅长苏也不是什么扭捏的人,只不过自己的身体确实不宜频繁,蔺晨也挺注意分寸。就是偶尔这两人同床共枕的,免不了干柴烈火,蔺晨可不是柳下惠。 
“嘿,我是这种人吗?” 
“你一向的。”梅长苏往蔺晨怀里蹭了蹭,枕在胸口,“怎么?摸不到脉还睡不着了?” 
“是啊,害怕。” 
怕怀里这人睡着睡着,就睡过去了。 
“这习惯还是改了吧。” 
梅长苏抬眼看着蔺晨,说的轻描淡写,“你也知道指不定我哪天就去真的这么睡过去了。” 
蔺晨惨然一笑,“那就认栽咯。” 
 
蔺晨一人在南楚的那阵子当真没睡安稳。 
一来郢都地处南边,没了天然降温的冰块在怀里,蔺晨热的睡不着。 
二来,自己心系之人不在身边,半夜习惯性去诊脉时摸不着人就容易醒。 
醒了,坐起身,月光照进屋子里,一片清冷。 
月华如练,长是人千里,谙尽孤眠滋味。 
相思既起,如何睡得着。 
蔺晨摇头直叹,“唉,这习惯不好,得改!” 
蔺晨把这事写在信上,谁知梅长苏的回信倒也直接。 
“想就来呗,我还不让吗?” 
得,你梅大宗主开口我能不来吗? 
紧赶慢赶,从郢都赶到金陵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得亏梅长苏建宅子的时候,一些布局机关都是自己给设计的。 
蔺晨熟门熟路摸进了门,先塞了一个南楚风情的玩偶打发了飞流,而后翻窗进了梅长苏的屋子,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 
“咻”的一声,蔺晨侧身一闪,一道短箭贴衣飞过。 
“长苏,是我。” 
蔺晨亮明了身份,听得身前长吁一声。 
引了火折子,燃了蜡烛,终于看清梅长苏坐在床上,手里还执了画不成。 
“我不在你就抱着这玩意睡?” 
梅长苏放下画不成,一脸睥睨,“吓死我了,你不走正门翻什么窗啊!” 
“这不翻习惯了,没反应过来。”蔺晨拿起画不成,丢在一边,“长苏,想我了没?” 
“没。”虽是这么说着,梅长苏还是往床里边挪了挪,留了一大片地方给蔺晨。 
“那你叫我回来送死?”蔺晨刚进屋,带着些许寒气,不急不慢的脱了外衣,运了内力暖了身,才钻进了衾被。 
“啧,失算。”梅长苏笑着,伸手指在蔺晨胸口,“应该对着这里来。” 
“那你可是谋杀亲夫!”蔺晨伸手拉住梅长苏的手腕,顺势一翻转,诊起了脉来。 
一边诊着,一边细细打量着梅长苏——瘦了,还不止一点。 
“出息啊,才半年,这脉象我都快摸不透了哈。” 
“晏大夫的药,我都认真吃着呢。” 
“哦?光这样就行了?”蔺晨拉人搂进了怀,梅长苏这半年真是瘦得空剩副骨架子,抱在怀里硌着难受,“你啊!我走之前和你说的那些,你是不是一样都没记住?” 
“记住了的,但没做到。”梅长苏一副“我就这样了,你奈我何”的样子。 
蔺晨也拗不过,搂的更紧了些,“天还没亮,让我抱着睡会,天亮了我就走。” 
梅长苏靠在蔺晨怀里,伸手环住蔺晨的腰,“睡吧。” 
天亮的时候,蔺晨十分守信的穿戴了整齐,叮嘱着梅长苏安分些,末了还在他的额头留下一个吻。 
苏宅还是如往日般热闹,除了飞流闷闷不乐的玩着新玩偶,梅长苏的脸上多了一分笑意。 
回了郢都,蔺晨越发的睡不好,一边担心梅长苏的身体,另一边,南楚的事也到了要紧关头。 
那时南楚流行一种相思骰的趣物,是蓝田玉雕的骰子里安了颗红豆。 
蔺晨偶得了个,时常踹在手里,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对着它絮絮道着。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北境之时,梅长苏服下冰续丹后,身体逐渐转好,抱在怀里也暖和了许多。 
梅长苏得意道,“我小时候可是小火人呢。” 
蔺晨听了冷着脸,“敢情这么些年替你暖被窝的情分还不及一颗冰续丹?” 
“蔺少阁主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我都以身相许了,你还怎么着。” 
蔺晨得了便宜,少有的没还嘴,只是把人搂的更紧些。 
是夜里,蔺晨半醒间摸索了半天,只觉着身旁空空如也,惊醒时却见着帐内烛光摇曳,那人在案前翻着书册。 
“还不睡?” 
梅长苏见蔺晨醒了满脸不悦,悻悻的钻回被窝,“研究一套兵法。你呢?摸不着脉,又醒了?” 
“是啊,所以你别走啊。没了你,我睡不好。” 
“这习惯怎么还没改掉?” 
“改不掉咯,只能认栽了。” 
 
回到琅琊山之后,蔺晨的房内时常燃着灯,哪怕夜里也不许人灭了。 
灵仆问起缘由,蔺晨也不解释。 
那夜里,蔺晨又因摸不着脉,从睡梦中惊醒。 
房内灯火通明,好似那人还坐在案前翻着书册,见自己醒了微微侧着头,莞尔道,“摸不着脉,又醒了?” 
蔺晨摇着头,黯然垂眸。 
“这个习惯的确不好,只是再也改不掉了。”  


FIN

【蔺苏】落雪 vol.14


落雪 vol.14

 【vol.1】 【vol.2】 【vol.3】 【vol.4】 【vol.5】 【vol.6】 【vol.7】 【vol.8】 【vol.9】 【vol.10】 【vol.11】   【vol.12】 【vol.13】 【正剧番外】 



蔺晨从西南一路而来,也有些疲累。
锦娘命人备了热水,供他梳洗,自己也退出了内室。
等蔺晨梳洗出来,桌上已备好了酒菜。都是南楚些特色美食,还有壶罗浮春。
三山咫尺不归去,一杯付之罗浮春。
南楚佳酿,色泽如玉,芬芳醇厚。
蔺晨细闻慢品之时,发现杯口外沿有一篆刻印记,形似一朵梅花。
细看之下,酒食器皿居然都篆着一朵小梅花。
蔺晨嘴角一扬,反复摸索着深深浅浅的梅花印。
想不到他真这么做了。

疏影楼这名来自一句诗。
取这名的时候,蔺晨跟着梅长苏待在廊州。
那时的江左盟还只是一个江湖小派,那日梅长苏泛舟江上,恰巧救了一位落水的姑娘。
姑娘名唤宮羽,身世颇为坎坷,梅长苏闻之动容,加之这位姑娘又是位通晓乐理的美人,也就自然而然的留在了身边。
后来,梅长苏派人去郢都收了一座歌坊。
黎纲带着消息呈给梅长苏时,蔺晨也不避嫌,立在一旁作画。
“至于这歌坊的名字,请宗主定夺。”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当时,蔺晨嘴里念叨的正是这么一句诗。
梅长苏听着,遂了意,“就叫疏影楼吧。”
黎纲应了声便退了下去。
“本是风尘之地,反倒被你取了个风雅之名。”
“不好吗?好歹也是你江左的产业,就用梅做个印记。”
说这话的时候,蔺晨笔下正绘着的一幅红梅雪景。
皑皑白雪,映衬着枝头星星点点的红梅,格外素静灵雅。
“这梅画的太清冷了些。”
蔺晨一愣,顿了笔,“你不喜欢,就罢了。”
梅长苏眼中的梅花该是怎样的呢?
或许,记忆里只有那年冬日梅岭的鲜红一片。
此后,蔺晨再也没画过梅。

过了一年,江左梅郎名声大起,江左盟也在江湖站稳了根基。
盟中事务被黎纲甄平等人打理的有条不紊,宫羽也被遣去了京城,帮衬着十三先生。
闲暇之余蔺晨陪着梅长苏来了郢都。
当时南楚局势未稳,疏影楼也没如今的风光地位,许多事务还需梅长苏暗中打点。
第一次见到锦娘也是在那个时候。
父亲弃之不顾,母亲重病而亡,这姑娘流落街头被人欺凌时为梅长苏所救。
“你可愿留在这疏影楼?”
“阿锦愿意。”
这么一待,几尽十载。
在锦娘的打理下,疏影楼也渐渐走上正轨。王公贵族,侯府名门,朝中大臣都是座上宾。
自古温柔乡多为英雄冢。
温床暖被,美人在怀,人的嘴总是不太紧的。
如今只剩最后一步了。

锦娘敲门而入,见蔺晨对着酒杯若有所思,问道,“粗茶淡饭,蔺公子还满意?”
“美酒佳肴,满意的很。这梅花,雕的挺别致。”
“蒙蔺公子喜欢。这是锦娘特地命人雕的。”
“这....是你的主意?”
“是。宗主姓梅,疏影楼也取自梅花的俏丽风姿,锦娘便自作主张。是否有不妥之处?“
“没有...很好...”
蔺晨仰头大笑,举杯一饮而尽。
是啊。
我怎么忘了呢。
你从来就不喜欢梅花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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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东西一笔带过了,希望大家看得懂。
强拉阿苏上线!
昨天看了篇虐文,画梅那段被我强行改虐,233333

【蔺苏】落雪 vol.13


终于赶上了!!
废话一大堆...于是又一章变两章...
警告:梅长苏下线,原创女角色上线。蔺晨怀拥美人戏份。
雷者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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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ol.1】 【vol.2】 【vol.3】 【vol.4】 【vol.5】 【vol.6】 【vol.7】 【vol.8】 【vol.9】 【vol.10】 【vol.11】   【vol.12】 【vol.13】 【正剧番外】 



霜降刚过,照例应当开始降温,若是搁在江左,早就草木黄落,气凝成霜。可是郢都地处南端,却丝毫不显秋末之景,依旧暖如初夏。
蔺晨踏入郢都城时,天色已晚,街上灯火通明,行人如织。
作为南楚都城,虽与金陵比起来还稍有些逊色,也算繁华热闹。
蔺晨牵着马,闲庭信步,四处闲逛,摊贩见他是外乡人,更是热情。
悠悠晃了一大圈后,站在一处精致阁楼前。
那座楼碧瓦朱檐,雕栏玉砌,门前牌匾上的提着三字,龙飞凤舞,狂傲大气。
此处,便是郢都最大的歌坊——疏影楼。

“锦娘,我来了,还不快来迎!”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就见着一位白衣公子摇扇而来,虽是进了这烟花之地,却带着丝丝出尘不染的仙气。
这人当真是来寻花问柳的?
从楼上闻声走下一位女子,一袭浅粉色的薄纱裙,妆面精致,肤若凝脂,满面桃花。
蔺晨伸手将来人搂进怀里,执着扇,勾起女子的下巴,眉峰一挑,“锦娘小美人,想我了吗?”
“想~能不想吗?蔺公子可是千年难得的稀客。春桃,替我回了所有的客人,就说锦娘要陪贵客,谁也不见。”
两人就这么相偎相依上了楼。
这可眼红了楼里其他客人。
锦娘可是疏影楼的头牌花魁,平日里三请四邀见上一面都难,何时见过她这样殷勤的投怀送抱?
这位公子也确实气质非凡,想必定是大有来头,绝非俗人,
于是羡慕嫉妒之余,只能纷纷赞叹好一对绝世佳人。

一入房,锦娘便离了身,恭敬的退后行礼。
“蔺公子,多有冒犯,望见谅。”
“无妨无妨,美人在怀,高兴还来不及呢。”
见蔺晨入座,锦娘才起身,施施然立在一旁,斟着茶,“蔺公子远到而来,该是锦娘派人去接应才对,不知为何这样大费周章?”
先前的那才子佳人亲昵相拥的戏码其实是蔺晨出的招。
说来惭愧,蔺晨本来打算翻窗而入,只是这烟花之地,贸然翻窗怕是看到些不该看的,他是图得一乐,但还要顾及人家姑娘的脸面。
蔺晨轻咳一声,“比起你去寻他人,不如让他先注意起你。”
“锦娘愚笨,谢蔺公子指点。”
“我说,美人呐,说话不要如此生分,我又不是你家宗主。”
“是。蔺公子,宗主他,身体可好?”
“长苏啊,在金陵逍遥着呢?怎么?见是我来了,锦娘不乐意了?”
“锦娘不敢。只是许久未见到宗主,有些...”
“有些....挂念。”
是啊。
有些挂念。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蔺苏】春风送暖入屠苏

400粉答谢文,感谢大家支持。
小甜饼无疑,请大家放心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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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送暖入屠苏

春风送暖,也容易犯困。
晴日的下午,梅长苏窝在亭中一隅小憩,斜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醒来时发现竟是枕在蔺晨腿上。
蔺晨执着一册书,鬓角垂着发,侧脸被一片柔晕春光包裹着,一片安详。
“蔺晨。”梅长苏伸手抓着蔺晨的一撮青丝,绕着手指打圈。
“醒了就快起来。麻了!”
梅长苏勾着蔺晨的脖颈,借力起了身,倚在蔺晨怀里,“蔺晨。”
蔺晨装做不闻,继续翻着手里的书册。
“蔺晨。”
“别喊了。不许。”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当然。”
“我想说什么?”
“嘴馋了吧。但是,你想也别想。”
梅长苏啧了一下,坐直了身子,从蔺晨手里抽了书,随手翻了几页,悻悻道,“今天药别送来了,不喝。”
“嘿,你大爷的,这药是为我喝的?”
“乖乖喝药这么些天,都没奖励。”
“其他可以,那个没有。”
“就三杯。”
“一杯都别想。”
蔺晨知道梅长苏好酒,从前就瞒着自己偷着喝过两杯,诊脉之时被拆穿,充愣装傻死不承认。
蔺晨见这人没脸没皮的样子,觉得很是有趣,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的,许他喝上几杯。梅长苏端着酒杯时的表情,像极了掉进米缸里的老鼠,眉开眼笑。
前几日,梨花开的灿烂,蔺晨命人摘了来晒干,又取了冬天存的雪水、百花酿的蜜,和着陈年酒糟一起封了缸。
梅长苏今天这般不依不饶,定是惦记这刚酿的梨花白。

见梅长苏这般馋虫附体,蔺晨嘴上虽是不许,可还是心软来到酒窖,开了缸,拿着酒勺来回搅了搅,取绵纱铺的筛子覆在坛口上,一勺一勺从缸里舀。筛子滤了酒糟,浊白的液酿滴落到酒坛里。
换了酒构从酒坛中舀了一壶,蔺晨斟了一杯尝,酒味清淡,芳香绵长。
梅长苏的身体并适宜喝酒,甚至乃大忌,可是见人嘴馋,蔺晨也就想了法子帮着解馋。
蔺晨酿的酒并非是用大米谷子发酵,而是用陈年酒糟代替,也未封缸埋在土里存上几年,只是搁在酒窖,过几日就开封入坛。
说是酿的酒啊,其实就是酒糟水,不过用的是清甜雪水和甘甜的花蜜,还混着梨花的淡淡香气,酒度低却香气四溢,正合适给病人解馋。

傍晚,蔺晨和小厮一人端着药一人端着酒来到梅长苏的房里。
大老远,梅长苏就闻到了酒香,见人走近,急忙迎上前去,围着小厮催促着,剩蔺晨一人端着药站在一旁。
“小没良心的,就知道那梨花白。喝了药才许喝。”
“喝喝喝,不就是药吗?”这碗药梅长苏干的特别干脆,可是喝完却气的想摔碗,“蔺晨你大爷的。今天的药特别苦!你是不是故意的。”
“先苦方知甜。”蔺晨笑着拉梅长苏入坐,命人上了小菜。
“卤毛豆、酱鸭爪还有顶针婆婆的辣花生。”
梅长苏见着桌上摆满的都是自己爱吃的下酒菜更是迫不及待,斟了一杯,端起在鼻尖一嗅,酒香沁入心脾,只是还未来得及尝,就被蔺晨夺了酒杯。
眼看着这杯酒被蔺晨灌了下去,梅长苏刚想抱怨,嘴却被人用唇堵住。
酒从蔺晨嘴里渡了过来,酒的甘甜混着药香滑入喉咙。
梅长苏瞪着双眼,愣了几秒,却见蔺晨狡黠一笑,舔着嘴唇,意犹未尽。
“这才是乖乖喝药的奖励。”
“蔺晨你大爷的。”


Fin

【蔺苏】落雪 vol.12

本来昨天更的,蓝后去画展了...【你就找借口....
友情提示,落雪走小说正剧路线,光看剧的大概会看不懂这章。
梅长苏大概会很久不上线,下章有原创人物,雷者闪避....
接下去会讲蔺晨在南楚的事情,都是结合原作自行YY,有BUG不要在意。2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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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雪 vol.12


宴席上,卫铮坐在主座,云飘蓼陪在身旁。
云飘蓼一袭水蓝色的襦裙,挽起了发髻,发间插着一根玉簪,别有一番韵味。
蔺晨坐在不远处的客席上举杯,“恭贺两位喜结连理。我说云美人,嫁了人反倒更加漂亮了。可惜上美人榜的必须是单身,不然你定可以再霸榜十年。怎么?后不后悔?后悔的话你就休了他,鳏寡孤独也是可以上榜的。”
蔺晨语带轻佻,丝毫不避嫌。
卫铮显然有些不乐意,“蔺晨,说话该有些分寸吧。”
“怎么地,都成你药王谷的人了,还不许我夸两句?”
云飘蓼伸手拉着卫铮的袖子示意他莫要介怀,举杯回敬蔺晨。
“承蒙蔺少阁主抬爱,飘蓼受之有愧。”侧过头望着卫铮,眼底柔情似水,“我们自幼相识,两情相悦,没想到卫郎他...”云飘蓼顿了顿,“原以为今生只留我独身一人,不料他竟甘愿冒死与我相认。这份情义,我又怎敢辜负,只愿日后长伴在侧,不离不弃。”
蔺晨意味深长的看着卫铮,“果然是前世鸳盟,伉俪情深!蔺晨再敬你们。”
“蓼儿,我和蔺少阁主许久未见,多饮几杯,你先下去歇息吧。”
云飘蓼离席之后,蔺晨嚼着花生漫不经心的开口,“冒死相认?呵呵。看来云美人还被蒙在谷里呢?”
“这事不用你操心,我自会寻个时机和蓼儿解释清楚。说吧,你来这里到底有何意欲?”
蔺晨把玩着酒杯,答非所问,“你不觉得这席上好像还缺一副碗筷吗?”
“什么?”
“聂铎呢?怎么不叫他出来一起吃。”
“呵,聂铎怎么会在这呢。”
“他不在江左,更不可能在云南,那么除了你药王谷,我实在想不到他还可以躲到哪里去。”
卫铮的脸拉了下来,颇为尴尬,也知瞒不过蔺晨,唤了小厮,“派人去请聂公子出来。”

“哟,胆小鬼,你真在这呢?”
“谁是胆小鬼?”聂铎见着蔺晨,没好气的说。
“你有本事抢人家媳妇,没本事承认?一走了之,真出息啊。”
“蔺晨你胡说什么?”
“胡说?你对着霓凰郡主暗生情愫之时就没想过她是长苏未过门的媳妇?”
“少帅他....”聂铎对着屋内立柱狠狠的挥了一拳,“是我对不起少帅。”
“嗯,还算有良心,知道你对不起他。”
“聂铎死不足惜,何况聂铎的命本来就是少帅的。可是...”
“可是长苏却丝毫没有怪罪于你,还问你是不是当真喜欢霓凰郡主,说现在情况特殊,委屈你隐忍两年,等赤焰翻案后定会让人名正言顺的娶郡主过门,可对?”
“我....聂铎有愧于少帅,万不敢对郡主有何非分之想。平反之后,祁王和赤焰军正名,少帅恢复林殊身份,自然要和郡主在一起的。”
“是了。倘若依照婚约,长苏娶了郡主,你让他整日对着一个已经变了心的人?”
蔺晨斜眼瞥向聂铎,继续说道,“倘若,取消婚约,霓凰作为云南王嫡郡主又手握南境十万重兵,她的婚事可不是普通人家嫁女儿。何况霓凰郡主倾心于你,长苏自然希望你们能有个好的结局。”
“我不会娶郡主的。少帅在哪?我要去找他说清楚。”
“蔺晨,少帅可还在浔阳?”
蔺晨一愣,原来他们都不知啊。
梅长苏,你可真是偏心呐,尽心护着你的赤焰旧人。
“不在,几日前到了金陵。”
“金陵?”
“少帅去金陵做什么?”
“做什么?你说呢?”
“胡闹,他的身体你不知道吗?蔺晨你怎么就不拦着他。”
“哟哟哟,怪起我来了?你们还不知长苏的性子吗?他想做的事,谁拦得住?”
“聂铎,和我动身去金陵,不能让少帅一个人冒险。”
“你们动动脑子!长苏是那种鲁莽冲动的人吗?你们都是瞎?这么些年长苏步步为营谋划设局都是假的?要是没把握,他怎么会去金陵。倒是卫铮,你可记得你答应长苏什么?”
蔺晨这么一问,原本情绪激动的两人瞬时僵在那里。
半晌,卫铮垂下头,“记得。”
“云姑娘等你这么些年,你莫要辜负她。我以赤焰少帅林殊之名,命你最后一事。去云家提亲,娶了云姑娘,自此世上再无赤焰旧人林殊副将卫铮,有的只是药王谷素玄。他可是这么说的?”
“是。”
“记性不错嘛。看来这金陵你是去不得咯。”蔺晨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不过....聂铎倒是可以去。”
“我?”
“怎么?霓凰郡主择婿的消息你们没听说吗?”
轮到聂铎愣在那里,“霓凰她....”
“想什么呢?你小子不负责任,郡主才不会像你这样。此番大渝使团及北燕使团同时向霓凰郡主求亲,梁王顺水推舟摆下擂台公平比武,赢的人再过文试,最后还得和霓凰郡主比试一场,赢了才能娶她。聂铎,你要不要去金陵亲眼看看郡主最后嫁的人是谁?”
“我....不去。”
“孬种!我还以为你会去抢亲呢!”
“聂铎不能娶郡主!我不能这样对少帅啊!”
“晚了!错就错在你情难自已。你喜欢郡主,郡主也喜欢你!长苏希望你们幸福!卫铮和云姑娘,你和郡主,还有廊州的那些旧部下们!你们这些活下来的赤焰旧人,都是长苏身上的血肉。他宁可所有的伤病痛苦都搁在自己身上,也不许你们一丝一毫的损伤。你们可懂?”蔺晨轻摇着竹扇,扔了酒杯,“走了,药王谷的酒可真难喝。”
两日后,蔺晨收到消息,药王谷少谷主素玄携夫人启程前往金陵。
哎,这些呆子为什么就是看不透呢?
蔺晨也终于知道为什么梅长苏在廊州这么些年都没把身子养好。
都是被他们气的啊。


【蔺苏】落雪 vol.11

本来昨天更的...结果加班回家晚啦~
硬是把一章的内容拆成了两章,怪阁主太苏。
阿苏被强拉上线。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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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雪vol.11

西南之境,瘴林遍地,林中蛇虫鼠蚁,艳花野草,均为剧毒之物。人不慎触之,剧毒入体,当场毒发身亡。
一位老翁搀着一老妪步履蹒跚,见一位白衣公子欲进瘴林,好意提醒。
“哎,这位公子,前面是瘴林,危险的很,万万去不得啊。”
“是啊,我说这位公子啊,这瘴林里布满瘴毒沼气,去不得啊。”
“老人家,不碍事的。”
白衣公子竹扇轻摇,迈步而去,气定神闲。
两人望着白衣公子步入瘴林,风度翩翩,直到人影没入林间都未受到半点影响,不免看傻了眼。
“老头子,我看这公子仙姿神骨,莫不是神仙下凡啊。”
两人信以为真,急忙跪拜在地,以示虔诚。
这白衣公子并非是何神通广大的仙友道童,而是琅琊阁少阁主蔺晨。
这蔺晨也无仙姿神骨护体, 百毒不侵。
不过事先服下了可解瘴毒的丹药,腰间悬着香囊,里面装着艾叶、天竺葵、七里香等草药碾碎了后调成的香,蛇虫闻之,屏退三尺,这瘴林自然不在话下。
穿过了这片瘴林,就是药王谷口了。蔺晨记得药王谷口应是布有星罗奇阵。
果然,瘴林尽头排列着一片石林,错落有致,细看之下,奇妙无穷。
蔺晨足尖一点,白衣飘扬,落入阵中。
树叶沙沙而动,蔺晨依稀看到空中朵朵梨花如云如雪,仿佛回到那个梨花漫天漱漱而落的春天,身后还有那人跟着。

“长苏,你可跟紧我,这踏错一步,咱俩可都回不去了。”
“蔺少阁主切莫大意才是,我的命可精贵的很。”
两人神态淡定自若,仿佛并不在说着性命攸关之事。
“我信你。”
“我也相信我自己。”
蔺晨自小在琅琊阁习奇门遁甲之术,这星罗奇阵的破解之法自然是了然于心,但身后跟着梅长苏,也不敢大意,每一步都踏的仔细谨慎。
约莫半个时辰,蔺晨携梅长苏安然无恙的从阵中走出。
蔺晨洋洋得意,却见梅长苏驻足而思,不禁问道,“想什么呢?被这阵发吓到了?”
这石阵表面看来寻常无比,其中凶险只有入阵之人才能感受,蔺晨有这担心也不无道理。
“不是。”梅长苏摇摇头,“就是觉着这星罗奇阵和兵法中的九宫八卦阵类似。你刚从正东的生门而入,继而往西南的休门而出,复从正北的开门而入,最终回到生门。可是如此破的阵?”
“正是。”梅长苏只不过跟着自己走了一遍,能看透其中蹊跷,这让蔺晨惊喜不已,“不愧是江左梅郎。”
“我在想,倘若演变成兵法,或许是个以少打多的好阵法。你看这休门处....”
“梅宗主,你还想着上阵杀敌呢?就这身子,去募兵处报名从军都拒收吧。”
“也是。”
如今,蔺晨回想起来才察觉。
纵使当年削肉挫骨改头换面,这人骨子里流着的还是那一腔长殷赤血。

破了阵法机关的蔺晨在踏入药王谷正门时便被围了起来。
“嘿。药王谷这么大阵仗欢迎我?那还不让素玄出来?”
“混账,来者何人,居然直呼我们素少谷主的名讳。”
“哎,真是麻烦。”
蔺晨懒的与人动手,跃上一块巨石,从怀中掏出玉笛,抵于嘴边,唇齿亲启,一阵笛音缓缓飘出。
“是传檄金令。江左盟来的贵客,快去请少谷主。”
药王谷的弟子们顿时放下兵器,恭敬起来。
“不知是江左来的贵客,家仆鲁莽,望公子莫要介意。”
蔺晨收了笛子,嘴角轻扬,“无妨。”
想不到江左盟这招牌,还挺好用呢。
卫铮听闻有人破了谷口奇阵,又吹着江左盟的《传檄金令》,匆忙赶到,却见来人一袭白衣,泰然自若的倚在巨石之上。
“蔺晨?怎么是你?少...梅宗主呢?”
“自然是我了。我说素少谷主,你们药王谷的门口的阵可以改一改了,要不要我帮忙?就收你....啊!琅琊阁欠你们的药材费就一笔勾销吧。”
“少阁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好说好说,你都不请我进去?”
虽是这么问着,蔺晨却已经从巨石跃下,轻摇着竹扇,旁若无人的迈开脚步往谷内走去。
入了内堂,侍了茶,卫铮屏退了旁人。
“我说卫铮啊,你们药王谷的茶叶该换一换了。”
卫铮不理会蔺晨的玩笑,神色凝重,“蔺晨你来干什么?难道少帅....?”
“别瞎担心,长苏好着呢。你娶了我琅琊榜的第一美人,我就不能来讨一杯喜酒?”
蔺晨笑的狡黠,若是常人定会信以为真。
可是卫铮了解蔺晨的性子,西南湿热之地,一无珍食美馔,二无瑰丽奇景,又怎会独身前来?
卫铮也不说破,唤来小厮,“来人,备席,替蔺少阁主接风洗尘。”